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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句子长达73行80后老师译出“傅雷”!

发布时间:2018-01-06 08:10编辑:资讯部已有: 人阅读


  比如:“……听不着,也看不见,茫茫然一片空白,直到慢慢地,仿佛搅动的睡眠冒出的水泡一般,一点一点出现了模模糊糊难以分辨的斑点,消失了,又出现了……然后突然别过眼去,眼前出现树篱勾勒出的水平横线……他缩着头跑过去,上气不接下气。”

  从小她就对外语感兴趣,上初高中,“喜欢看法国电影,但当时没有现在这么多dvd、网络视频的资源。”

  而这也成为翻译的另一个难点,西蒙认为“词本身就是现实”,他会用一连串的形容词和近义词描绘,“但翻译就必须在中文中寻找一些相近的、长度差不多的词汇,找词是最花时间的。”

  余中先:克诺德·西蒙的小说《刺槐树》,是作者获得诺贝尔文学后的又一力作,依然如此前的作品《弗兰德公》、《农事诗》等一样,讲述极端战争的往事,几段农村生活的故事,通过西蒙自己独特的写作手法,把它们融合在一起,从中见出作者对一个充满感官色彩的世界的重构能力。

  金桔芳:“这里西蒙用了四个意义相近、长度相当、读起来节奏感和力量感十足的词来表现杂乱的声响效果,我在翻译中分别用‘’、‘你追我赶’、‘此起彼伏’、‘互相碰撞’等四个带有‘相互’、‘彼此’意义的四字短语来替代。”

  上图中的这个两页半的长句,“实际上是连主谓宾都没有的‘伪句子’,全靠从句、名词短语、现在分词、过去分词和冒号、括号将各个语义团连接在一起。”

  中长卷发,黑框眼镜,背后全是书,气质是不是特像老师。没错,1981年出生的金桔芳正是华东师范大语系。

  一战、二战、法国大、西班牙内战、苏联游记……一个个片段拼贴出一个家族一个半世纪的悲欢离合和一个二十世纪儿从少年到老年的生命历程。

  出生浙江的金桔芳,说话声音慢慢的,柔柔的,“我比较感性、随性,一些文艺的爱好比较像我的父亲。”

  二战爆发后,西蒙入伍,接到征兵令那天正是父亲的忌日。他觉得那是命运的,以为自己将步先父后尘,必无疑。结果所在兵团几乎全军覆没,有的人在了战场上,还有的人在了战俘营,最后他却活着回来了。

  在她心中,克洛德·西蒙是一个传奇,他是20世纪非常重要的作家,被誉为“语言的魔术师”,是法国新小说派的几大主将之一。

  1913年10月10日,西蒙出生,然而,还未满周岁,父亲就仓促地在了一战战场上,这令成年后的西蒙不断地想象着父亲的时刻。“他屹立在那儿……军帽上的军衔在阳光下闪耀,手中握着的望远镜纯属摆设,等待着一颗子弹飞过来打得他脑浆迸裂。”

  这是一生中对他影响最为深刻的经历,在他的大部分作品中都留下了印记——《弗兰德公》、《历史》、《农事诗》……

  新小说派,强调的就是破旧立新,所以这位哥们儿很“新”!新到一个长句可以写两页半,73行,用700多个法语词汇。

  这样的还原是不容易的,“原著用法语来读是美文,怎么样在中文当中呈现语言的美感,这个很难。”金桔芳对自己的表达也不是很满意,“我只能尽力去做。”

  金桔芳女士的很地再现了西蒙的文风,几乎达到了“形似”上的极点。通过对原作中长句子、表示颜色、气味、滋味、声响的词汇的相当转达,从文学形式上保障了西蒙文体的表达。

  如果抛开研究者的身份,最打动读者金桔芳的是西蒙作品中史诗气息,以及对“人界中的”的思考。

  即使真的读过他的作品的读者,大部分的评价是“不忍卒读”四个字,把他列入“无趣作家”的行列,更别说将他的作品从法文译成中文。

  余中先:克洛德·西蒙翻译确实太难了。我自己翻译过深有体会,有的时候,读很久才能读通。真正的信达雅也是做不到的,强调的应该是再现他的文风。翻译难免也有错误,傅雷也出,无错不成书,看错到什么程度。

  “西蒙的作品是诗画结合的小说,看他的文字,脑海里就浮现一部电影,非常具有画面感,这种写法非常奇特和美好。”

  余中先:法国驻华大从2009年起设立傅雷翻译出版。每年评出中国出版的“文学类”及“社科类”法译中最佳著作各一部。傅雷翻译出版是励法语翻译成中文的,界上是独一无二的。

  遇见这样一个作家,估计会把逼疯。所以大部分中国读者,估计不太知道“克洛德·西蒙”这个名字。

  “在西蒙小说中,人要不就被命运的,要不就在历史大势下被随意。在大的世界中,自然有不为人所知的自身发展的节律,完全不受人纷争的影响。“

  金桔芳:我自己在审稿的过程中也发现了错误,这也是翻译过程中的遗憾,如果《刺槐树》受到读者欢迎,可以出二版,可以一一改正过来。没有一种完美的状态,只能不断的完善变得更好。

  此次获得傅雷翻译出版的《刺槐树》也不例外,它具有强烈的自传色彩,西蒙运用档案、、信件和想象,在其中融入了祖先、父母及自身的大量真实经历。

  而实际上,西蒙的写作几乎全部基于生平所历。“正是生命中那些记忆深刻的瞬间,成为了西蒙小说的‘母体影像’,令他一次又一次地、不厌其烦地一再勾勒,源源不断地衍生出文学片断。”

  青少年的她想,“如果自己学了法语,就可以直接看法国电影了,就是抱着这种天真的想法,学了法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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